土豆丙

沉醉于某物才能活下去的人。如果命运可以再选,只希望埃尔文和利威尔能再见。

三笠很是美丽。艾伦给她带上了围巾,她走出了童年,有了想要守护一辈子的人。

凯尼也是可悲。沉醉于某物的人,他手上占满了血液。但乌利告诉他,有一个世界,很大,很远。

利威尔是个孩子。不断失去,他坚信那个人所说的无悔。他太温柔了,可是没有方向。他总要跟一个人。

埃尔文有个梦想。纵使行于尸体之上,他沉醉,他必须沉醉于梦想。只是背上的责任太重。他不是恶魔,他总要歇歇。

巨人有着厉害的作者,有着无比的深度,可叹的情节。但它没有告诉我,因此我也不敢确定:

利威尔是否,因追随埃尔文而幸福。
埃尔文是否,爱着那个以他为方向的人。

沉醉于某物才能够活下去的人。

【团兵】在一个名叫“白夜”的小城里(3)

——实在抱歉,上周没有更,本人学生党望谅解

——感觉自己越写越ooc了,慎入

——历史教师团  赛车手利

——你们说韩吉需不需要腐女设定......

(3)


利威尔被打劫了。 

事情发生在埃尔文和利威尔离开饺子店之后,两人并不同路回家,因为埃尔文晚上还有一个大学讲座,两人就这么散了。

当然利威尔也不可能真的被劫了。只是他走到一个小巷子里的时候,身后正好有个男人抵着一把刀,说是要把钱都交出来。然后,反正就是那人被利威尔秒速制服打趴在地上后,利威尔觉得麻烦死了。

 

城里的派出所好像是在北边来着。

 

他嫌弃地把吓得哭出声来的打劫犯送到派出所,一路上怪显眼的,利威尔很是介意。走了大半天,到了派出所,尿性的警察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出来,还被跪在地上的打劫犯吓了一跳。只见打劫犯把劫来的一大堆钱包金银首饰摆在桌子上,一个劲的喊我错了......

利威尔嫌吵。

 

“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请您稍等一下,这边可能需要您的口供。”

 

已经是晚上七八点左右了。利威尔突然注意到在桌上那一堆金银首饰里,有一个比起其它的东西寒酸很多的手机挂件。

 

大概是只海鸥。不大不小,银制的,还挺精巧,右翅上有一道蛮明显的磨痕。

利威尔只是莫名的喜爱,拿起它在掌心里玩弄了起来。

 

“中意吗?”刚才押抢劫犯的警察从房间里出来了,利威尔刚刚还想着能不能偷偷把这小东西拿走。

“还好......抢劫犯眼光不错。”

“那东西不值钱。”

“我可以离开了吗?”

“嗯,已经可以啦。”警察将桌面上剩余的失物都收了起来。”那东西送你啦。”

利威尔没来过派出所,他不知道警察原来这么客气。犹豫,说了声谢,就拿着那手机挂件走了。

反正这么小个东西也不会有人来寻物启事。那警察是这么说的,利威尔也是这么想的。

将挂件挂在了自己的手机上。

 

一到家,电话就刚好响了起来。不用看也猜到是韩吉的利威尔决定先冲杯红茶,悠哉地坐在靠椅上,欣赏一下手机上的战利品,然后才接起电话。

“利威尔,你要红了!”

“哦,拜。”

“猜你也不关心,也肯定不知道。我可是好心告诉你了,那个三毛在记者采访会上向你宣战了,说是冬季赛一定会赢你。”

“哦,拜。”

“恭喜,有人支持你!真他妈是奇迹,虽然只是少数,但真的有人支持你!不过我猜那些人也就是三毛女粉们的男朋友吧。啊,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你苦练这么多年可总算是有成果了!好歹让我这个做朋友的沾沾光呗,我刚在朋友圈里发了说我认识世界冠军赛车手,虽然现在不是以后也是啊。他们问我哪个人,我就说是那个刚打败三毛的那个,他们说你张长得挺帅,就是太矮了,没有偶像气质......”

“韩吉。”利威尔用了把抢劫犯吓哭了的语气叫出了电话那头人的名字。

 

电话并没有挂,有人在敲门。

利威尔拿着手机去开门,一开门,看见了埃尔文。

穿戴整齐,深蓝色西装难以否认的霸气,左手拿着一个看上去价格不菲的公文包,整体上只是他右手上领着的打包饭盒,有些煞风景。

埃尔文看着表情可怕的利威尔。光着膀子,不看脸的话,简直就是个流氓。但怎么说,也是一个气质特别好的流氓,至少那近乎完美的身材透露着无法言喻的色情。

 

“干嘛。”

埃尔文盯着他发了会呆。“哦,没什么。”

“半夜敲门是扰民。”

“抱歉,只是来送个夜宵。”埃尔文利落地从塑料袋里拿出饭盒,递上前去。“那家饺子店原来还卖云吞,配上花生酱很是美味。”

“店家应该是从隔壁沙县小吃劫来的。”

“嗯,没错,你被骗了。”利威尔冷漠。

 

“我并不觉得自己被骗了,嘛,买到了好吃就行。”

“好了,行,云吞留下,你走吧。”

 

埃尔文苦笑,嘴角上翘到一个讨喜弧度,转身准备离开。利威尔很快意识到门口站着的并不只是一个文质彬彬的历史教师,而从某种意义上讲也是一个变态,是个流氓。毕竟,想一想也没有哪个文艺青年会给自己刚认识不到二十四小时的男士送夜宵呢。

 

“对了,你叫艾维尔是吧,吃饭的时候好像听你讲过。”叫住了眼前的男人。利威尔果然还是觉得自己对待邻居的态度太过恶劣。为了自己可悲的人缘,利威尔决定显露出一点友善。

 

“虽然我不是很介意别人念错我的名字,但是,本人叫埃尔文 史密斯。”

“抱歉,史密斯先生。”

“埃尔文就好,那个称呼有点违和。”

 

“那啥,说声谢。”

“不客气。”

“这云吞多少钱来着?”

“六块五,大份的要七块但老板说并不会多多少。”

“......”

“......”

利威尔脑中,此刻有一万字后悔飘过。为什么自己要把这诡异的邻居交谈拉扯到如此尴尬的境界,具体他自己也搞不清楚。

 

“那个挂件,应该是我的。”话题转的有些突然,利威尔有些没反应过来。             

“那东西对我来说还蛮重要的。”转过准备离开的身子,面对利威尔,埃尔文语音里带有磁性。

 

“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我应该是不会还你的。”这可是利威尔耗费一下午的战利品,他当然很是不情愿归还。

当然,利威尔说的是“应该”。

 

“我们来交换吧。”埃尔文打开了隔壁的房门,进去后很快又走了出来,应该是从鞋柜上顺手拿的——一束浅蓝色的花。

 

“假花?”利威尔疑惑,但颇有兴趣,两臂交胸,靠着门框,对上了那人的湛蓝瞳孔。

“假花好,不会谢,颜色也不会变。”

“可人类喜欢真花。”

“你喜欢?”

“不喜欢。那东西招蚂蚁。”

 

“你哪儿来的?”如果埃尔文要拿这东西和他交换挂件的话,自己还能吐槽些什么,要不就这么关上门回去睡算了。

“我在我原来的城市认识一花店店主,一老头,挺和善,我离开时他送我的。”

“你现在拿出来干嘛。”有病,这个人病的不轻。

 

“他说这花要送给女朋友,有寓意。”

“.....”

 

“你有女朋友吗?”

“你原来问过我同样的问题,我也只好在回答一次我没有。”

“难以置信。”利威尔小声嘀咕了一句,撇过了头,也不知道埃尔文有没有听见。利威尔一生都在感叹着这个看脸的社会,虽然他的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告诫他,说是不要以貌取人。

埃尔文就像只披着羊皮的狼,并且羊皮很骚,上眼。

 

“送你。”

“暂且用来交换,先不保证没有别的意思。”

 

 

那夜,利威尔拿着那束浅蓝假花,进屋时猛然发现自己仍然没有把韩吉的那通电话挂断,自己手机上的挂件似乎也没有归还。不安地将手机靠向耳边。

 

“天哪!利威尔,十年了,我感觉我终于抓到了你的把柄。那小子是谁呀。”

“呵呵,三毛他老同学,你开心了没!?”

“上你眼不?”

“挺帅,但他妈就是个流氓。”



【团兵】在一个名叫“白夜”的小城里(2)

——赛车手利  历史教师团

——文笔渣,学生党周更,不喜轻喷


(2)


利威尔在想或许自己明天就可以给经纪人一封辞职书,叫她把那辆黑色跑车砸了或是捐到孤儿院什么的。但又觉得那车值些钱于是想把它给卖了。

毫无挽留那车的意思,甚至有点想笑话自己,是个那么轻易舍弃某物的人,那车好歹也伴随了他三十多个年头。

 

如果砸了那车,就等于砸了自己白活的三十年光阴。

没什么不对的。

 

利威尔一边打开电视,一边拿毛巾擦干自己的头发。喝着刚冲好的最后一包红茶,他开始烦恼韩吉为什么还没有把红茶买回来。

韩吉欠他个人情。大学时她被女友甩了之后喝得烂醉如泥,是利威尔一把把她从马路边上拉回来才免得她被撞死。事后作为生物学家的韩吉,为了报答利威尔,决定等利威尔死后,解剖他的尸体来让人们永远记住这个史诗般的人类最强。

 

这情欠了十年也没找到机会还。

主要是因为利威尔这个人没什么需要帮助的,前阵子他发着41度的高烧自己跑到楼下“大森琳”买药,满脸通红地对店员说自己就在店内吃药,吃完就走。然而尴尬的是他刚吃完就晕倒在了地上,等救护车来时他就醒了,就回家了,医护人员和店员望着他远去的背影。

 

“我从城东的饺子店跑到城西就是为了给你送伞,你人却给我死回家了?”

“哦,我以为你不会来的,或者说没见到我也不会介意的。”

“我想揍你可我不敢。  明天你的快递箱里会有好东西。”

“红茶买了吗。”

“买了,我喝完了。”

“蜂巢红茶一盒有十袋,你300mL咖啡杯里冲了150g。”

“雨早他妈停了你自己去买!!”

 

电话挂断了,电视并没有好看的节目,利威尔决定打发时光去买红茶。

 

开门,正好撞见了同样要出门的埃尔文。

他穿的白衬衫西装裤,显露出来的身材告诉利威尔这货的女朋友一定是上天级别的。埃尔文问利威尔去哪儿。

 

“因为很闲随便出去逛逛。”

 

“你知不知道附近有没有什么快速解决温饱的好地方,地方人,推荐一个。”

 

利威尔很宅,工作以外几乎不出门。

然而他很自觉地把到嘴前的“不熟”堵到唇后。

 

“城东有家饺子店。”利威尔还是比较相信韩吉的品味。

 

“那就去那儿吧。 方便带路吗?”

利威尔又很想把“不懂路”塞回嘴里,但还是不小心顺势说了出来。

 

“我这儿有百歌地图,做个伴吧,我请,一起去。”

 

话说有人会在生地拉一个不懂路,第一天见面的人吃饺子吗?

 

放弃红茶,在二人同时引诱对方拉近距离的情况下,利威尔决定去吃饺子。

 

去城东的饺子店的路上,两人体会到了下午三点走在“小食一条街”的尴尬。街上零零星星都是广场舞年纪的大妈大爷,寒暄着小吃店铺里的小伙子生意情况,然后欣慰得跟看儿子似的大笑。利威尔问埃尔文:

 

“百歌地图好用吗?应该不会导迷路吧。”

 

“还好,我来到这座城市后一直是靠这玩意活的。”

“然而楼下最近的超市关门了,找不到其它超市,炕师傅存量也吃完了。”

“话说你真的是本地人吗?”

 

“至少比你这种金发蓝眼的人像。”

“你来这儿干嘛。”

 

“教学生如何七天内爱上历史。”

“我大学时和朋友下的注,说是一定会来这儿的大学教书。”

 

“历史?无聊。”

 

“认识我你会爱上它的。”

 

“学过去的事情有什么用。”

 

“嘛,说服你我需要花费大量精力与时间,所以今天不解释清楚也来得及。”

 

自来熟。

 

利威尔和埃尔文来到了饺子店,知道了这家饺子店原来拥有“东方之家”这样的蠢店名。他们坐到店外面,露天雨后空气比较清新,老板睡午觉刚醒。埃尔文点了一份芹菜猪肉馅的,利威尔则点了玉米猪肉馅的。他们很严肃的讨论了芹菜是不是最难吃的蔬菜,最后饺子上来后得出来的结论是芹菜放在饺子馅里根本没有芹菜味。

 

不过两种饺子都挺好吃的。

 

埃尔文狼吞虎咽,看得出的确是几天都吃泡面的。这一点从他下巴上的胡渣也能看出,此刻丝毫不饿的利威尔坐在对面,觉得胡渣异常显眼,又充满男人味。利威尔幻想了一下自己长胡子的样子。

 

“你女朋友知道你吃饭这么狼狈吗?”

 

“如果我有的话,她应该不知道。”

 

“你没有?”

 

“没有。”

 

“性取向?”

 

“正常。”

 

多年被无形秀恩爱的利威尔积累下来了经验,那就是像埃尔文这样的男人如果没有女朋友,那要么就是性无能,要么就是弯的。  这个看脸的时代。

 

“对了,跟你说件事。”埃尔文停下了筷子,因为盘子已经干净了。

 

“什么”

 

“我约你来吃饺子,是因为我有个大学同学想把你干了。”

“然后我跟他关系不错,于是我就在得知你是我邻居之后,发短信说可以帮帮他。”

“现在我后悔了。”

 

“你大学同学谁啊。”利威尔冷冷说道。

 

“就是我跟他下赌说来这儿教书的那个。”埃尔文故意的。

 

“他娘的是谁。”利威尔有特殊爆粗口面不改色技能。

 

 

“他是个赛车手,叫三毛。刚破了他的记录,你不会就这么把他忘了吧?”


【团兵】在一个名叫“白夜”的小城里

——第一次写同人,ooc的话求包容。

——文笔不是很好,但团兵给我带来的感触太深了,于是想写文。

——赛车手利  历史教师团

——学生党周更,不喜轻喷

——经受不起上世BE,次来生一定HE

 

(1)

 

这是一个名叫“白夜”的小城市。

青年靠在公交车站牌上,戴着耳机,但没有播放音乐。过大的深蓝色帽衫在他身上意外的合身,在这场春末的毛毛细雨中,他把衫帽拉得很低。

他明知道自己老撞上雨天,但不喜欢带伞。这样的习惯伴随了他三十多个年头。

不该叫青年。明明是大叔,只是童颜罢了。

利威尔终于等到了半小时才来一趟的该死公车,身子很快挤进了人堆中。也许他该把口罩揭下来,这样起码能在拥挤的公车上吸取更多的氧气。但是他知道自己现在不该露脸。

 

或许今天是他风雨一生中较为明媚的一天。

 

“你听说了没,那个赛车手三毛这次季赛竟然是亚军。”

“你是在故意打击我吗,那个利什么的一定是作弊,怎么可能比世界纪录创造者,我家三毛快两秒多!!”

“他爸好像是那个阿尔曼....”“正好,自家爸爸声望高,作弊可能性更大了。”

 

或许今天不是。

利威尔决定提前一个站下车。以此避免自己上前揍扁那两个毛丫头。顺便,就是能路过便利店,买几袋速冲的红茶。

“他娘的.....”

很巧,利威尔一下车的瞬间,雨打了起来。

或许今天是他这些年来最阴暗的一天。

他踩着地面上的积水,跑到了便利店前,于是便对店前“停止营业”的牌子竖了个中指。

他放弃了,支撑着湿透了的身体,在便利店前拿起了手机。

输入信息:

“韩吉,星光便利店,雨伞。”

发送。

忽然,雨小了起来,利威尔快步往自己的公寓走去。

 

要问利威尔为什么要住在这个城市,利威尔给出了解释:这是一个安静的城市,和平。

这儿只是一个名叫“白夜”的小城市。

 

很快,利威尔来到了他的公寓楼下。

其实只是一个简陋的合租屋。四层楼,公用走廊阳台,但利威尔租屋时特意租了二楼唯一一个有室内小窗可以晾衣服的。他无法容忍自己的衣物和别人的内裤晾在一起。

利威尔上了楼,翻下自己湿淋淋的帽子,发梢上的水滴落在地板上。径直向前走去,一脸嫌弃地看着地上乱放的各种厚度的书本。

目测,有人新搬来了这里。

拾起,叠好。

 

在蹲下拾弄书籍时,身旁的门打开了,走出一位高大的金发男子。

 

利威尔决定将他臭骂一顿,   骂到他刚搬来这儿,   就想搬离这儿。

 

然后,就对上了男子海蓝色的虹膜,疑惑的视线。

 

利威尔和埃尔文都觉得这一时刻意境挺美的:

身旁的雨仍旧下着,雨声空洞神秘;走廊上散乱的书籍还有很多,不知不觉在此时刻被无视;走廊上其他门户都紧闭着,被高楼包围的这栋四楼合租公寓,颇有安全感;罕见,走廊上晾晒的衣物中没有内裤或是内衣。

黑发抬头仰视,黄发弯腰俯视。

 

“您好,请问是这些书籍妨碍到了吗,我会马上收拾好的。”

“我今天刚刚搬到这个公寓,请问您也住在这儿吗?”

 

利威尔觉得这个人很蠢,明明自己马上就要冷颜大骂,还满口敬语。

“我并不欢迎你。”

 

“抱歉,请您忍耐。”

 

“四点前收拾好。然后,晚上七点到第二天十一点不许传出任何声音到我房间。走廊上不能凉超过两件衣服。还有....”

“请问这些都是针对我的吗?”

“别自作多情了。    这个楼层我都是这么要求的。”

“从命。”

利威尔可怕的气场与一米八四的埃尔文齐平,或是更高。

然而他很满意这个新来的邻居。

这个新来的邻居望着楼主的背影,嘴角上提。

 

两人先后入门,关门的声响先后在雨中回荡。

 

利威尔靠在门后,回复韩吉满屏的“卧槽,他娘的”一句,“附近还有店,52超市,红茶。”

 

埃尔文又打开了门,出入整理走廊上的书籍,并注意到了一旁并非自己垒好了的书籍。

 

“白夜”这座城市,安静,和平。